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,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。
乔唯一这一天心(xīn )情起伏极大,原本就(jiù )心累,又在房间里被(bèi )容隽缠了一会儿,竟(jìng )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(jiù )睡了过去。
他第一次(cì )喊她老婆,乔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发热地咬牙道:谁是你老婆!
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,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。
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,听见动静,抬起头(tóu )来看向她,眼睛里竟(jìng )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(máng )来。
容隽继续道:我(wǒ )发誓,从今往后,我(wǒ )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(bà )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
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,有(yǒu )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(lǐ )的人,还没来得及开(kāi )口问什么,便又听三(sān )婶道:那你爸爸妈妈(mā )是做什么工作的啊?
容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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